在南京生活了80年,李高山的身上,已经没有多少故乡的印记,他饮食清淡,说话带江南口音,饭前喜欢喝“碧螺春”,每天三顿,活脱脱一个“老南京”。

但要说起阴柔化的审美,咱们也不遑多让——《诗经》中曾将美男子描述为“彼其之子,美如玉”,一个眉清目秀、白皙飘逸的美少年随之浮现眼前。在先秦文学中,“玉”是完美男性的代名词,象征着俊秀的面容和高尚的品德,若是一个男子能被称作“玉人”,绝对是至高的荣耀。